掌教老人仍舊漂浮在穹頂,只是嘴角流出了一道純凈的透明血液,只能看其形,不能觀其色。
赤腳和尚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是坐在浮屠寺中打坐。
但浮屠寺上下卻知道赤腳和尚從不打坐,除非那個叫做法義的小和尚氣到他了,他才會靜坐一小會,但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在罵罵咧咧。
城墻之上的盛唐人情不自禁的爆發(fā)出了一聲歡呼。
赤腳和尚破了這光明神通,掌教老人大限將至!
這是一種純粹的感覺,沒有任何人能夠解釋的清,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掌教老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盤坐在平原中的赤腳和尚,喃喃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會比我快,你憑什么比我快?”
似乎是讓他墨跡的有些厭煩,赤腳和尚終于睜開了雙眸。
這雙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在戰(zhàn)斗中幾乎豎立的眉毛也極為平緩,但他只看了掌教老人一眼,掌教老人便閉上了嘴巴,心神劇震!
不時,赤腳和尚站了起來,就像螻蟻般仰望著穹頂?shù)奶焐瘢瑓s說道:“之前就叫你下來過,怎么這次還不長記性?”
話語之中沒有輕蔑藐視的情緒,但卻是像在訓(xùn)斥自己的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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