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此時(shí)又上了黑驢道:“有時(shí)候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大荒人的確善戰(zhàn),我敬佩,既然你去盛京送死,當(dāng)然在你臨死之前要說兩句好話。”
只身一人的蒙漢巴庫問道:“至此一點(diǎn)?難不成是因?yàn)槲覜]帶一支儀仗隊(duì)?”
“既然去送死,何必帶那么多人,難道看自己笑話?”
冰天雪地間,蒙漢巴庫豪放的笑了出來,看著李毅道:“不用言語之中總是針鋒相對,我走出圣殿的目的又不是來殺你,何必如此譏諷?”
“盛唐譏諷大荒是理所當(dāng)然的。”李毅肯定的說著。
蒙漢巴庫微微挑起了眉毛道:“要是我死了,你有沒有興趣去大荒做殿主?”
這句話比寒風(fēng)更為讓人冰冷,李毅聞言挑了挑眉道:“你有病啊。”
蒙漢巴庫搖頭道:“你知道大荒的生存環(huán)境,你也了解大荒,最重要的是你了解盛唐,難道你甘心永遠(yuǎn)在刀疤卷毛之下?”
李毅對這番挑撥,只評價(jià)了兩個(gè)字:“幼稚。”
蒙漢巴庫沒有惱怒,甚至在李毅面前沒有一絲的威嚴(yán)的撓了撓頭道:“你知道大荒人不會拐彎抹角的,我也只會用這種手段,這一點(diǎn)大荒人自愧不如,你們盛唐人一定是心眼多的那個(gè)。”
李毅看著蒙漢巴庫的模樣,不知為何情緒開始變得復(fù)雜,嘆了一口氣道:“你死后,我給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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