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點那密布油垢的風幡,點出了一圈圈似水波蕩漾的漣漪。
風幡瞬間變得潔凈如初,那颶風風勢忽然漸弱,吹在張小刀的臉蛋上柔和到了極致,再不具那刮碎世間萬物的威勢。
張小刀將落雪刀放回了刀鞘之中,終于明白這種戰斗他根本插不上手。
黑衣老者見大師兄只一指便破了自己溫養多年的風幡不由得心頭駭然,索性折斷風幡,將其變為尖刺刺出。
大師兄緊蹙眉頭,剛剛看似他稍占上風,其實付出的代價極大,此時黑衣老者果斷舍棄風幡搏命乃是明智之舉。
近在咫尺冒著尖茬的旗桿直刺大師兄的面門,大師兄冷哼一聲單掌在半空一拍,旗桿碎裂一分為三。
黑衣老者再棄旗桿,單掌由握轉拳,毫不停滯。
拳頭終于來到了大師兄的面門前,大師兄不閃不必雙眸一凝,黑衣老者頓時手掌碎裂,在大師兄眼前揚起血肉雨。
說來極長,但實際上只是一剎那間的事情。
遠端的張小刀心驚肉跳之際,大師兄緩緩開口道:“不是要自斷手臂吧?”
話音剛落,黑衣老者左手狠狠的拍在了斷掌的右臂肩膀處,一聲骨肉分離的難聽聲音爆裂傳來,他竟然真的卸掉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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