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流水的動作,淡然從容的表情,他射箭的過程仿佛渾然天成,每一步都給人一種美感,每一次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只是美感的背后,便是冰冷的性命收割,這種強烈的反差太過巨大,陳青竹的驚駭自然變顯得自然而然。
張小刀再次捻起一根細長的箭羽,耳朵微微一動自動過濾了那些慘嚎,確定林間在無可行動的敵人,將細長的箭羽放回了箭筒之中,抽出落雪刀干脆的沖到了林間。
大師兄與陳青竹緊隨而至,便見張小刀冷漠的用刀鋒劃過奄奄一息的敵人脖頸,血液飚出。
大師兄也從未上過戰場,看到這一幕只是微微簇起了眉頭。
然而陳青竹不僅僅沒上過戰場,她還是一個女人,見到張小刀如此模樣,即便是張小刀的表情格外平靜,也讓陳青竹覺得猙獰異常,她似乎覺得有些不認識張小刀了。
“他們已經沒有戰斗力了,他們畢竟還是盛唐人。”
張小刀聽到陳青竹的這句話,不由得覺得有些荒謬,他本以為陳青竹應該是格外強大的女人,不過現在看來是女人便又婦人之仁,無論她自身強大與否。
“在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張小刀指著剛剛殺死,倒在樹根下,一臉慘白,脖頸汩汩的流著鮮血的敵人道:“我剛才如果不殺他,他臨死前如果有人不經意的走到他身邊,他會毫不猶豫的拿起刀,插入敵人的身體之中,你信嗎?“
陳青竹不解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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