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龍目光看向無海道:“朕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
“陛下仁厚。”四人輕嘆。
唐胤龍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二代皇子,他自幼隨父親南征北討,青年時在軍中吃苦無數,為人重情義,待人寬厚,此時他面露悲戚,自然是不舍和尚。
無海感覺著唐胤龍目光灼灼,便不再稱陛下,而是道:“胤龍,卷毛十年未曾歸京,本來之前我也不覺得有何出奇,現在看來你與自知之前的疑惑是對的。”
說著,無海問道:“要不要我去青州踩一腳?”
眾人駭然,文清風立刻道:“此時不過只是試探階段,如果你去出手,自然會引來那二位,自知要留守盛京,痞子還在西域,我們需要時間做充分準備。”
唐胤龍點頭,李自知卻道:“不用和尚去,我來。”
眾人目露詫異,無海忽然大笑,唐胤龍不明所以道:“先生萬萬不行,盛京對于盛唐來說至關重要,對于那件事情更是如此,如果你走,他被那兩人纏住,誰來震懾天下?”
李自知眉頭微微一挑:“我雖坐盛京,但劍可落天下”
這一次,眾人不再言語,不免想起了三十年前,赤腳和尚曾當眾人面前說過,做天下第二比天下第一還難些,自知你辛苦了,有朝一日若我走了,你要做的不是并列的第一,而是絕對的第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