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的胸口出現了一道恐怖到讓人一眼望去只要輕輕一碰他的人就會一分為二的巨大上傷口。
這道傷口的切割面極為整齊,白骨翹起,血管爆裂。
他的臉色極為蒼白,急促的呼吸讓他看起來就像是被仍在了岸邊的金魚!
張小刀拄著落雪刀,看著梁玄道:“你現在很難呼吸吧?”
這明顯是一句廢話,因為他自己看得到氣管被切割成了兩段。
“你現在很難受吧?”
這也是一句廢話,傷成這樣怎么可能不難受?
說到這里,張小刀話鋒不再和藹可親,而是低沉陰冷的道:“你現在感受到死亡對人來說是多么恐怖了吧?”
話音剛落,梁玄的身體開始了抽搐,在抽搐過后他雪白的臉頰上出現了釋然的神色,然后睜開了雙眼看向張小刀。
滿身盡是血漬的張小刀并沒有被嚇的后退一步,而是執拗的繼續問道:“你知道現在是回光返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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