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義輕咳了一聲,心中無比抑郁。
盛唐有兩個地方是神圣的,是不可侵犯的,一個是浮屠寺,一個是翰林書院。
然而今兒個,他們做的事情,很容易讓這兩個地方的附庸團體,或者官員斤斤計較,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一片暗淡的前途。
與此同時,遠在臨江的翼州刺史正在書房中默默的坐著,嘴邊卻一直在罵著:“白癡,白癡,一群白癡。”
刺史這個職位簡單來說便是監察,監察什么呢,監察民生,監察種地,監察軍隊,監察一切。
馮釗作為翼州刺史,雖然看起來管的閑事比較多,但地位卻一直很高,在翼州僅僅遜色于節度使與大將軍。
而大將軍不會過問翼州內政,在節度使不幸遇刺后,他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翼州權利最大的那個人。
他對于沈井這位多年的老上司還是有些感情,但對于大將軍的感情則更深一些,因為他出身邊軍。
雖然他早已經退役了很多很多年,但邊軍兒的思維模式還是根深蒂固,他們敬畏強者,仰慕強者,自己也想成為強者,然后被人敬畏,仰慕。
所以,他對于邊軍,對于翰林書院,對于浮屠寺都有一顆敬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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