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館的作風很簡單,抓走,關押,審問,定罪,如果有其他證據出現證明其無罪,便是放走,從不拖泥帶水。
然而,這種態度的確并不符合盛唐官府一向親民的作風。
吳大雄此時也走出了房間,看到了院落內的局面,然后走到了張小刀身旁,沒有開口,沒有吭聲。
對于這種霸道的作風,張小刀也沒覺得有何出奇,他正準備束手就擒,然后回去只找李毅幫忙。
這時,黑衣人已經來到了法義小和尚的面前,法義沒有什么畏懼神色,被一根透明繩索纏住了雙手,行事作風霸道的玄天館坐館王姑娘這時卻道:“我是說全部帶走。”
奶奶簇起了眉頭,二姑娘簇起了眉頭,唐淼淼好奇的看著這位兇巴巴的姐姐,實話實說道:“姐姐,你怎么這么兇。”
如果是在場其他人說出這句話,不會對王姑娘產生任何作用,然而說出這句話的是一位可愛的小姑娘,于是她又簇了下眉頭,旋即又松了下來。
張小刀本沒覺得這算大事,他相信在翼州以李毅的威望,什么事情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但這事兒總不能牽連到他的客人。
于是,他抬起頭道:“和她們沒關系,她們只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王姑娘當然不會聽一面之詞,在她看來自然是將人犯與之相關的人全部抓回去,才算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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