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這山林間積累了多少年的腐葉將山林間的地面鋪墊的軟綿至極,林中不知何時掛起的清風中帶著一股草木味。
林棟趕到了瀑布,帶著很多人踏著軟綿的枯葉,迎著草木味的清風看到了方脈的尸首。
林棟的神色在這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很難想象那個重傷的少年可以擊殺方脈,更難想象的是那少年再次消失后會帶給他多大的麻煩。
有人將方脈的頭顱與尸體對接,看著方脈那雙只留下了血漬的干癟眼眶,林棟想起了前些天看到的一具尸體。
這讓他不得不想到,張小刀不僅僅是一名強大的體修者,還應該是一名近距離控氣高手,可以在短距離內通過元氣手段對敵人造成防不勝防的毀滅性打擊。
越想,林棟便越心寒,即便那被削掉的半頂斗笠落在了地面上,這次他也沒去接,而是直接把斗笠的框檐摘了下來,仍在了地面上,開始大口的呼吸。
呼吸是每一個調整緊張情緒都會不自主做的一個動作,林棟持續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很久,對著躺在地面上的方脈道:“無為而為?不過是你想在有所作為時一鳴驚人。”
“可是,你卻算錯了敵人的實力,你被殺了,你很憋屈的被殺了,想必你死后也會怨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已經變成一具尸體的方脈自然不能回答,但林棟卻頑固的傾訴著。
不知說了多少句話之后,林棟嘆了一口氣,然后瞇著眼睛看著這些被他們主人花費了許多代價留下的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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