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中,好不容易將進來時淋濕的木柴點燃烤著肉的張小刀被映紅了半邊臉頰。
此時,他的左肩處是一條本來為任家會準備的麻布條,麻布條捆綁著他可怕的傷口,時不時張小刀還會用那把被老青牛拔出來疼的他死去活來的三尺寒芒切切肉,將那滿是繁密符箓的劍身沾染的滿是油漬。
對于葬鷹所有人來說,張小刀應該是一個垂垂欲死的人,根本無法聯想他現在為何可以如此悠閑。
張小刀今早醒來時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在這之前老青牛只是以最短的時間在最短的距離中找到了這個最佳藏身之處,他做的僅僅只是睡了一夜。
自我運轉的《睡夢心經》提供給體內大量的元氣,元氣沖刷他受損的經脈骨骼,在加上他《無妄練體術》的強大回復能力,竟然讓他醒來便看到了已經結疤的傷口。
于是,只有左肩微微疼痛的張小刀可以如此悠閑,甚至可以殺人。
但那名強大的飛劍氣煉者卻讓張小刀明白,這時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所以他只能啃著牛肉,吃的滿嘴流油。
老青牛懶洋洋的趴在張小刀旁邊,碩大的牛眼盯著被來回烘烤的滋滋作響的牛肉,似乎在考慮自己要不要也吃點葷?
張小刀很快將牛肉一掃而空,然后輕而易舉的借水剿滅火堆,輕聲道:“多少波了?”
“哞哞哞……”老青牛一連輕聲叫了二十一聲。
張小刀簇起了劍眉,明白這里一定在敵人的重點搜索范圍之內,現在已經不是他說能走就能走的問題,而是必須等待敵人搜索重點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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