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醬和這位先生是情侶嗎?”三浦春陷入憧憬,“如果我也能在冬天里跟阿綱先生抱緊緊就好了~”
“唔,算是是幼馴染吧?”她想要離開卻被抱緊,“迪諾?”
“其實我也有點冷呢。”他笑瞇瞇地說。
“要黏到什麼時候?”列恩爬到殺手腕上,隱隱發著光,“我告訴過你,是男人就別一直跟Lady撒嬌。”
那是要變形前兆。
“知道了啦,,我放開就是了,別生氣。”
“哼,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就開始吧。”
“開始什麼?”
“雪的生存游戲,俗稱,”穿上日本傳統盔甲,看起來依舊可愛,“雪仗。”
“雪仗嗎……”澤田綱吉反倒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會是什麼彭格列式的危險游戲。
“日本都是怎麼分組的?”金發青年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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