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不知道該從何插嘴。
我這是被安排好了嗎。他感到無奈。
“那個,飛鳥知道他的身份?”
“嗯,邊走邊聊吧。”
“——原來飛鳥的爸爸是黑手黨啊?”他震驚,“那繼承……”
“大概是由我當下任首領吧,沒出意外的話。”
“你不是有哥哥嗎?”
“但只有我繼承父親的血脈呢,除了秋夜哥以外的哥哥們都是領養的。”她解釋,“而秋夜哥是媽媽那邊帶來的,實際上跟父親沒有血緣關系。”
她說的一切是先生安排的身份。
“這樣啊……”他記得她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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