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每隔三年,這里的阻力才會減小到一定的程度,而這也成為了第一個考驗:若是連“大門”都進不了,有什么資格進場爭奪雛龍榜的排名?
楚浩去試了一下,發現這就和小草所在的藥谷一樣,有一道看不見的墻,但這面“墻”就要牢固多了,任他如何轟擊都是不壞。
“真是個白癡,難道還妄想打破進去?”在楚浩的身后響起了一道嗤聲。
楚浩扭頭一看,對方是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境界大概是二脈武宗中期,放到天河郡去的話,這份修為可不得了,絕對是四杰級別。
還有四天競技場就要開啟,迎來雛龍榜排位大戰,現在出現再杰出的天才都不稀奇。
楚浩心中一笑,若是他沒有佩戴隱息玉,而是流露出五脈巔峰的氣息,對方還敢說這樣的話嗎?他根本不屑與這樣的人廢話,只當沒有看到,負手而去。
“還真是囂張??!”那年輕人冷哼道。
“善哉善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和為貴?!彼吷线€有一個年輕人,一身明黃的僧袍,光著個頭,眼睛瞇著,很像睜不開似的,看上去十分和氣。
“諸無忌,你還真是起錯了名字,明明什么都忌,卻還叫無忌,真是笑死我了!”頭一個年輕人不禁大笑起來,“呃、呃、呃!”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的喉嚨猛地吃到了一記手刀,讓他連氣都喘不過來。
那年輕人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指著諸無忌,似乎想要說什么,可張大嘴巴瞪圓雙眼,卻是發不出“呃”之外的其他聲音來,一張臉憋得通紅,然后發紫,最后竟是嘭地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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