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論道大會由五品宗門輪辦。”曹長老開口說道,“昔年我云流宗為五品宗門的時候,每隔十二年也會舉辦一次!”
“可惜!”駱長老搖了搖頭,說著,兩人同時在楚浩的身上掃了一眼,立刻又收了目光。
這個動作很隱蔽,但楚浩的推衍能力那么強大,觀察力當然也不弱,已是將兩人的表情收在了眼里。但如果他沒有看過林成的遺書,他肯定一頭霧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現在他知道,若非林成盜走了《流水訣》,云流宗應該還會有戰將級別的強者涌現,讓云流宗始終站在五品宗門的位置上。
因此,在這些知情的長老們心中,下世界的弟子還是小偷的代名詞,是云流宗跌落到六品宗門的罪魁禍首。
在這樣的心態下,他們能欣賞下世界的弟子嗎?而他們還代表著各個家族,他們都是這樣的態度了,潛穩默化之下,各大家族的年輕一代又豈會不鄙視下世界的弟子,造成了兩個世界的沖突。
楚浩默不作聲,這些大人物只看到自己的委屈,卻不想想是他們率先發動戰爭侵入了下世界,把下世界變成了他們的奴隸場,肆意掠奪。
還不準別人反抗的?
笑話!
五人很快就來到了山頂,這里早就擺好了桌椅,中間則是空出了一個很大的場地。離場地最近的則是三個桌椅群,這是給三個五品宗門的大佬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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