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意思,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怎么能又不能的,你又不是禪師。
“何解?”郭振耐著性子問道,以他的火爆脾氣,若非這事關(guān)楚浩的性命,說不定已經(jīng)掐住對方的脖子進行逼問了。
“十蟲散由十種毒蟲的毒素組成,想要解毒,就必須先知道是哪十種毒蟲。但可以制作十蟲散的毒物多達(dá)三十幾種,若是有一種出錯了,那非但解不了毒,反而會促使毒素爆發(fā),那將立刻致命。”柳醫(yī)師說道。
“連柳醫(yī)師也不能診出是哪十種毒物嗎?”郭振不死心地問。
柳醫(yī)師翻了個白眼,道:“十種毒物混在一起,你分出來給我看看。”真是一行不懂一行,居然問這么傻的問題。
郭振心中焦急,倒也沒心思去反駁對方,只是不斷地踱起了步來,好像中了毒的人是他,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楚浩笑了笑,道:“郭師父別急,我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要過年之前回到云流宗,服下解藥,那么還能再撐一年的時間。柳醫(yī)師診不出是哪十種毒物,并不代表其他醫(yī)師也不行。
再說了,他還能在云流宗內(nèi)尋找答案。
“你居然一點也不急。”郭振瞅著楚浩,若非柳醫(yī)師都確認(rèn)了,他都要以為楚浩中毒的事情只是對方在開玩笑。
“急要是有用的話,那我肯定急。”楚浩笑,“走吧,我們回去,我還想看看風(fēng)大師鍛制寶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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