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山頂下來,不過剛剛來到下河院的門口,便聽到里面?zhèn)鱽砗吆咭酪赖穆曇簟K麄冞B忙推門而入,只見院子里躺了十幾個人,好像傷得挺重的模樣。
“怎么回事?”趙歡連忙問道。
“是張間他們,趁老大不在的時候,說是要和我們切磋,強行出手,結(jié)果——”一名弟子爬了起來,然后十分羞愧地道,“對不起老大,我們給下河院丟臉了?!?br>
“張間。”趙歡恨恨地一揮拳,然后一笑,道,“這不怪你們,張間是五脈,本來就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可惡,這幫可惡的家伙。”
看著地上哼哼依依的人,楚浩也不由地升起了怒火,道:“本土派的人經(jīng)常來搗亂嗎?”
“嗯?!壁w歡點頭,“排名前90的人基本不屑出手,但90名以后的,經(jīng)常會借著切磋的名義故意欺負我們下河院的弟子?!?br>
“本土派還分許多勢力嗎?”楚浩問。
“怎么不分,一個個都是拉幫結(jié)伙,少說也有50個勢力。像曹景文就是曹門的首領(lǐng),他手下有七大將,每一個都是八脈的修為,光是曹門就能橫掃排名二到十所有勢力的聯(lián)手?!?br>
“那我們下河院排名多少?”
“墊底?!壁w歡嘆了口氣。
那就是說,所有勢力都可以欺到下河院的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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