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布掀開,身穿甲胄的秦乙大步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旁邊,喝了一大口茶水,面帶奇色,稟道:“剛才派出的斥候回報,今日清晨,不知為何原因,對面那些蠻夷開始后撤?”
“哦!”
秦甲一聽奇了。自從他擔任九子峰防線大統領,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南線和北線那邊呢?”他沉吟片刻,相問。
“情況一樣!”
秦乙說出此話,臉上閃過一抹鄙夷之意,大笑道:“大哥,你說該不會是那些蠻夷害怕了,想跟咱們休戰言好。”
“恐怕沒這么簡單!”
秦甲性格穩重,想了一下,立刻吩咐:“二弟,你速將此地情況稟告侯爺,同時差人前去察探,密切留意蠻夷大軍動向,一有情況,即刻上報!”
他口中的侯爺就是秦定陽,如今的秦定陽早已繼承秦王之位,身為天命侯麾下老人,他還是改不了稱呼,一直尊稱對方為侯爺。
“好。”
秦乙點頭,旋即走出帳外,傳達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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