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稍一沉吟,吩咐伙計準備一間上房。他要等到午夜才前往林府,現在還早,找間廂房休憩一下,養足精神,也好晚上行動。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填飽肚子。
走進酒樓大堂。午時已過,大堂內用膳的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只有五六桌。看上去都像是商賈。不過有張桌子,卻有兩個道士,一老一少,點了滿桌酒菜,正在大吃大喝。
霍玄掃了一眼,也沒在意,便尋了一處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要了幾樣小菜,一壺酒,霍玄自顧自吃喝起來。酒足飯飽之后,他拍了拍肚子,臉上露出滿意笑容。正待招呼伙計算賬,卻在此刻,一陣吵鬧聲傳來。
“……你們兩個臭道士,身上半個銅板兒都沒有,還敢點了一桌酒菜,敢情成心來白吃白喝……”
“錢財這等俗物,我師徒視若糞土……要不這樣,店家,老道送你一張辟邪符,可保家宅平安!”
“少在糊弄人!你這張破符就想抵上一頓飯錢,當我是白癡啊!”
……
霍玄目光看去。原來是那一老一少,兩個道士吃完飯沒錢付賬。店家老板帶著幾名膀粗腰圓的伙計,正不依不饒,索要飯菜錢。
“我說店家,你們黑水鎮近來妖氣沖天,頗不太平啊。”說話的是小道士。他看上去跟霍玄差不多大,十四五歲的樣子,眉清目秀,眼睛大大的,很是機靈的模樣。他手上拿著一張黃紙符,笑嘻嘻地在老板面前晃了幾下,道:“我師父所制辟邪符,辟易鬼邪,價值萬金。今日用來抵你一頓酒菜錢,你算是占了大便宜。此等好機緣,稍縱即逝。店家,你可別有眼無珠,錯失了機緣。”
“少給我來這一套!”店家是個臉無二兩肉的瘦子。給人一眼看去,便是尖酸刻薄像。他冷笑道:“我趙四在黑水鎮開酒樓十余載,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哼,你們兩個臭道士,明明就是吃白食,現在還裝神弄鬼。告訴你們,今日若敢少一個銅板兒,老子就打斷你們的狗腿!”說罷,他一努嘴,身后早已虎視眈眈的伙計,擼起衣袖便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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