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有能力在深海城開辟真正意義上的地下基地的,只有薛家。
“我們可以從那個逃生的出口逃出去嗎?畢竟對方人多,我們與之硬拼不是明智之舉啊!”奚羽的一個手下道。
不能說她膽小,她的想法其實才是真正在大眾化想法。
現在蕭明他們這邊加起來一共才十來個,而對方好幾百人,又是埋伏已久,準備充分,這樣的情況下還殺上去,明顯是不理智的。
“剛才蕭明說過了,我們能進入這密道,也在對方的計劃之中。所以我想那個逃生出口處怕是早就埋伏好了人手,我們敢去那里,才是死路一條!”奚羽開口否定了自己手下的提議。
“只有戰斗,我們才有活路!”她拍著手下的肩膀。
那女獵兵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沉默了幾秒之后,再次睜開,目光之中不再有恐懼,只剩下了堅定:“我明白了!”
人都有軟弱恐懼的時候,關鍵不在于是否恐懼,而在于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是選擇逃避恐懼還是面對恐懼。
能活到現在的獵兵,都是精銳,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在奚羽安撫手下的時候,蕭明正在讓果凍記錄薛以藍光腦里的地圖,隨便偷偷的把光腦里的所有資料都給看一次,這到不是蕭明想干什么,完全就是小心謹慎之下的習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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