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寬闊明朗的療養院,曲靖天見到了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常迪夫。
“常先生,你可真難找。”曲靖天淺笑一聲,不無嘲諷。他經過多方打聽多方周旋,才找到這里來,很顯明,常迪夫在躲他。
常迪夫嘆口氣,“你所為何來,我已是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常家不會拿一個女兒的命去換另一個女兒,常笑的死我和我爸爸并沒有摻入半點陰謀,而我,從頭到尾不相信果果會殺害她的妹妹。”
“正如你所信的,果果不會殺人,那么常笑必是自殺。她為什么自殺,常先生應該比誰都清楚,可常先生不但不為果果洗清冤屈,反而躲起來回避,另外還制造一些假信息來迷惑我。請問,這是為什么?”曲靖天冷冷問道,怒氣已漫延到了眼角眉梢。
如果說常笑的死他們沒有摻入任何陰謀,那么死后他查到的那些假信息絕對是常家一手布局的!
常迪夫雙目蘊淚,緩緩搖頭,“你查到的不過就是外人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你相信,就是真的,不相信,就是假的。迷惑不是最終手段。”
他想起就在出事那天,父親說的話,讓他帶著常笑來療養院住一段時間,現在,他來了,常笑卻走了,而在之前,她一直對這個療養院,是多么抗拒。誰能想到,她最后的抗拒方式竟然選擇了這一種,這是他想不到的,可也是他能預料的。
“你就眼睜睜看著果果背著殺人的罪名,在暗無天日的監獄呆上一輩子?”曲靖天問。
“你相信我,果果,她不會有事的。”常迪夫無視曲靖天,他的眼神落在遠處,那兒,似有一張白白嫩嫩的笑臉,在歡快地喊他爸爸。小時候的常笑,是多么可愛啊,她是什么時候變樣了的?他當了這么多年父親,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曲靖天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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