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沉默,一口煙罩住他沉思的臉。

        “靖天,你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我果果和常家的關(guān)系了?當(dāng)年你們結(jié)婚,常迪夫絕對不是因為你叫他姑父而送禮,那么今天,常萬里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找她聊天。”莫非凡將煙掐熄,嚴(yán)肅地問。

        “果果沒跟你說嗎?”

        “沒有,她選擇沉默。”

        曲靖天坐直身子,從桌上又拿過一根煙接上,不顧那幾雙迫切的眼睛,他慢慢按熄另一個煙頭,又慢慢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茫茫的煙圈。

        就在他們以為曲靖天不會說出時,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果果是常迪夫的親生女兒,常萬里的親孫女。”

        前副總的親孫女?一句話石破天驚,幾個人眼睛珠子都要掉出來,太難以置信了!

        “果果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半晌,寧遠(yuǎn)才艱難地開口,他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可這話由曲大說出來,明顯就是真的。

        “很早。”早到她第一眼看見常迪夫,就知道了,那時,她用了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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