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他,每見雷小米一回,他都要頹廢幾天的,慢慢就自我修復了。”齊國說。
葉果果輕嘆,一個如落花,一個若流水,這個結局已經無法扭轉。
她走到寧遠面前,坦白地說,“雷小米過得很幸福。她不需要跟我說幸福這兩個字,但她的生活狀態已經我展示了這兩個字,甚至更多。你的寂寞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對你來說是一種懷念,但我希望,它僅僅只是一種懷念,而不是殤,更不是一種無望的執念。”
寧遠有些震動,良義,他輕輕問,“她愛他嗎?”
“愛。”葉果果語氣肯定。如果不愛,她不會嫁柳靜元。
雷小米,從來不是一個將就的人,也從來不是一個遷就的人,她最忠于的是她自己。
“我知道了。”寧遠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果果,謝謝你。”
牌桌上無父子,無親朋,一場牌打下來,葉果果,輸了,輸得很慘。
寧遠情場失意得幾乎要殘廢,牌場上春風一度,轉死回生。
“葉果果,我終于贏了你一回!”寧遠捧著大紅票子大笑,那形象,讓很多人無語。
齊國踢踢宋小北,“他搶你的號,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