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像個小喇叭,神神叨叨地念著,旁邊的人都露出笑意。可憐的孩子,你沒看見那人很生氣嗎?
黑衣人顯得很不耐煩,他突然一甩衣服,掙脫花花的手,進了電梯。
花花突然睜大了眼睛,眼看那電梯門就要合上,他沖黑衣人大喊了一聲,“叔叔,你腰里的玩具槍跟我的一模一樣呢,你要喜歡槍,我把我的賠你好了!”
旁邊人聽了大笑,猛然一凜,玩具槍?開玩笑!
葉果果掙脫曲靖天的柔情,進了電梯,隨即另一邊電梯里走出一個人,正是剛才的那個黑衣人,他看了一眼兩頭的長廊,只有一個白衣護士推著車子,背對著他走遠,轉了一個彎,不見了。
他看了看病房的號碼,然后朝前走去。他在一間病房門前停下,手按到腰間那個花花說的玩具槍上,眼睛朝門里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手上腳上打著石膏、纏著綁帶,正柱著手杖艱難地站起來,房間里并沒有看見第二個人,這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
黑衣人無聲地冷笑,眼睛里露出狠戾的兇光,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烏黑的槍口指住了柱著拐杖站立的男人!
“你終于來了。”曲靖天直視黑衣人的眼睛,嘴角升起嘲弄的笑容。
“看來我名氣不小,連青木國際的總裁都認識我。”黑衣人猙獰地笑,一把扯下口罩,握槍的那只手不動。
“怎么能不認識你呢?你不就是那個沒出息的只會干些雞鳴狗盜的林鳳鳴的孫子林嘯嗎?哦,現在叫你龍嘯,你看,你真可憐,連自己的姓都不能用。”曲靖天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嘲弄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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