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沒去管那只蘋果,輕輕問他,“你要不要見見宋二哥?”
她的聲音里有不自覺的輕顫,胃癌?晚期?聽起來有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溫婉如玉的氣質,她無法把他和癌癥聯系在一起。他太年輕,他的孩子太小,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面。孩子從來沒叫過一聲爸爸,而他溫暖的懷抱會慢慢變冷,抱不住那個天使一般可愛的女孩。
曲靖天點點頭,慢慢下床,花花從寧遠的腿上溜下來,牽住爸爸的手,“我也要去看宋叔叔。”
齊國揮揮手,“你們去吧,我不去了,看著難受,他媽的憋得慌!”
寧遠說了病房號碼,也坐著沒動,他也不想去,太難受,太傷心了。
一家三人,葉果果扶著曲靖天,曲靖天牽著花花的小手,背影的鏡頭融洽、和諧、幸福,卻不知道三人的臉色都憂郁,心情都沉重,連嘰嘰喳喳的花花都停止了說話。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眼看見宋小北坐在床上,滿臉木然之色。
旁邊坐著一個老婦人,打扮得很精致整齊,膚色白晰,保養得很好,歲月的皺紋很細很小,穿得得體,整體顯得庸容富貴,一眼就能看出就是富貴人家養尊處優的闊夫人。
病床的另一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威嚴的老人,坐姿筆直,頭發花白,此刻,兩位老人眼睛里明顯寫著悲傷,老夫人更是傷心,手中的帕子不斷地擦著眼淚。
葉果果沒見過他們,可她能猜到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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