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更是驚慌,又羞又怒,她立即轉過背去,垂頭低吼,“快出去!”
曲靖天上前一步,一手將她摟在懷里,貼到他的胸膛,他頭微低,舌頭吮著她的耳垂,輕輕嚙啃,“果果,兒子說你幫他洗澡可以看,現在我要你幫我洗澡。”聲音沙啞,充滿低沉的魅惑。
當那濡濕柔軟的舌頭含住她的耳垂時,葉果果只覺得全身被電擊中,酥酥麻麻的軟,酥酥麻麻的癢,她頓時氣息不穩。
葉果果長吸了一口氣,抓住那只圈住她腰的那只大手一扳,身子一推,只聽“哎喲”一聲,曲靖天被推到墻上。
葉果果才記起他的殘手殘腿,大吃一驚,也不顧全身赤/裸了,立即扶起他,“你怎么樣?怎么樣?”聲音無比緊張。
“好痛。”曲靖天立即化身為小狗,滿臉幽怨地看著葉果果。
“碰到哪里了?是不是腿痛?”葉果果盯著那條打著石膏的腿。
“是腿痛,但不是那條。”
曲靖天抓住葉果果的手,按到他腿間,“是這條腿痛。”漲得痛。
葉果果臉紅成一片,“流氓!”明明說得咬牙切齒,總怎么聽怎么都是嬌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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