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迪夫沒理她,擦過她的身子過去。
“常迪夫,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曲碧寧歇斯底里地對著常迪夫的背影大吼。
常迪夫轉過身來,臉色平靜,“碧寧,這么多年來你盡過幾天妻子的義務?你不讓我靠近,難道還不許我去找外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曲碧寧啞然,睛睜睜看著常迪夫走進他的書房,光線透出來,又被門關死,像生生掐斷的光明和希望。
她自生下常笑后,突然性冷淡,每次在那件事上都無法進入狀態,以至后來產生強烈的排斥和抗拒,當有一次他正要進入時,她沒控制好,竟然吐出來,那晚,常迪夫去了書房,從此再也沒碰過她,而她也長長松了一口氣,這一分居就是十多年。
后來她知道常迪夫在外面有女人,她留意過,是有女人,但沒有長期的固定的女人。
她沒有聲張,這個家庭只要能維持臉面,她容允他這種方式,畢竟,是她不能盡妻子義務,但是,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她絕對不允許有人來挑戰她常夫人的地位和曾經正天集團總裁的權威。
偌大的北京城里消失一個人并沒有引起人的重視,更何況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
這件案子因為一直沒有找到突破點被懸掛起來。
一個月之后,一個河北人在他當地的一條河里撈起一個麻袋,打開麻袋一看,頓時嚇暈過去,是一具腐爛的尸體,警方迅速展開調查,終于查出死者身份,正是失蹤了的藍溪。
可是,事過太久,河水早已洗掉了所有痕跡,案子還是沒有進展,這讓警方一籌莫展。半年過去,此案始終成為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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