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小北的西班牙餐廳,幾個男人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寧遠對蘇文哲說,“當時你嚇了我一跳,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這么一股兇惡的勢力來跟我們搶食,我急死了,我可是將海外資金全部撒回國內了,成敗就在一舉,怕的是我們布局了半天,到頭來讓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蘇文哲但笑不語,手里的酒杯慢慢晃動。
齊國挾了一筷子菜懸在半空,“我就不急,曲大說給你一個大造化,當然有把握。”
“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們賺得盆滿缽滿,只有曲大虧了,北宇原本就是他的。”寧遠說道。
他如今終于擺脫了家里的壓迫,他家老爺子也不再對他吹胡子瞪眼睛了,父子倆的關系大大改善,婚姻自主權也拿到手。
“曲大哪虧了,青木還不是他的。”齊國朝冷冷清清的曲靖天笑。
蘇文哲喝了一口酒,慢慢開口,“老大,你這個老總也該露面了。”
大多數人只道最新崛起的巨星青木國際的老總叫蘇文哲,卻不知道真正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
曲靖天吐了一口煙,白色的煙霧籠罩了他的臉,只聽他懶懶聲音在說,“以后吧。”
他的仇報了,可并沒有給他帶來快意和振奮,精神萎靡,行為懶散,仿佛生命被抽走了一半,只因為身邊少了一個叫葉果果的女人,而他另一半的存在,又仿佛在等待那個叫葉果果的女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