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臉色不自在,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他讓你睡地板?”
“他非要我跟他一起睡,要不就趕我睡地板。太壞了,欺負小孩子!”花花想起來還是很生氣。
“最討厭的是他一定要幫我洗澡,嘿,我就把泡沫弄他一身,好像圣誕老人呀,他還讓我騎到他頭上揪耳朵,好好玩呀,他還帶我去騎了真馬呢,一條白色的小馬,好可愛呀,他送給我了,媽媽,明天我帶你去看我的小馬吧?!被ɑㄅd奮起來,忘記了他剛才的不滿意。
葉果果突然有些苦澀,孩子雖然說壞爸爸,但看出來并不排斥,這就是父子連心嗎?她做得再好,也只是一個母親,代替不了父親。
突然花花壓低了聲音,湊到媽媽耳邊悄聲說,“媽媽,他的*好大,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不過他肯定沒我尿得遠?!?br>
葉果果頓時無語,臉紅了,又黑了。
門外,曲靖天微微笑起來,心滿滿的,房里的兩人,是他的至寶,讓他生命圓滿無缺的寶。
他輕輕敲了敲門,見半天沒有回應,于是推開門進去,只見花花枕在他媽媽的手臂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翹得老高,小腳趾還在靈活地扭動。
他媽媽平躺著,一手環著那個柔軟的小身子,一手枕在頭下,認真地聽兒子紅嘟嘟的小嘴得吧得吧地說話。
見他進來,花花朝他做了個鬼臉,葉果果沒有反應,花花繼續得吧,“伍元葵家的那個鬼屋啊,盡長老鼠,可為什么老鼠不怕鬼呢?我覺得老鼠和鬼是一家人......”
曲靖天走過去在床上坐下,葉果果像被電擊一樣,立即坐起來,警覺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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