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哲沒再多說,可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曲靖天并沒有沉淪在那張酷似葉果果的臉里,他時時刻刻都提防著蘇雪,不讓她接觸公司機密資料。
“曲大懷疑蘇雪?”齊國想不通,竟然懷疑,為何還留她在身邊。
“如果突然有個和你老婆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你也會懷疑。”蘇文哲輕松地轉了一下酒杯。
“可蘇雪這幾年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不然曲大怎么會容她。這充分說明蘇雪沒有問題呀。”齊國說。
“沒做什么不代表沒問題。”宋小北接過話茬,“葉果果長相像她母親,這點可以說明她是她母親親生,如果蘇雪長相沒有問題,那么她就可能也是葉果果母親親生,但經過查證,葉果果媽媽確實只生了葉果果一個。”
“這么說,蘇雪是整容的?”寧遠若有所思。
“曲大明知道蘇雪是有目的地接近他,為什么不查個徹底?”齊國激動了。
蘇文哲手指點點桌面,“第一,整容不犯法,第二,蘇雪并沒有破壞性的舉動,第三,說實話,這幾年,曲大能走過來,蘇雪作為葉果果的影子,功不可沒。”
蘇文哲是個細膩的人,與曲靖天相識多年,兩人也合作多年,亦師亦友,曲靖天習慣沉默,感情內斂,但不表示他不懂他。
宋小北點點頭,寧遠也點頭。當年曲大那絕望頹廢的樣子,簡直就是死人一個,行尸走肉,機械地掠奪,掠奪。蘇雪于曲大而言,僅僅是一種寄托,正因為有這種寄托,曲大才能從最初的絕望中挺過來。所以,曲大明知道蘇雪這個人有問題,也把她留下了,只是因為他要透過這道相似的影子尋找另一道真實的影子,他內心的位置,從來只有葉果果一個人。
宋小北嘆口氣,“曲大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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