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冷著臉,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搖晃,動作和表情很不和諧,太輕柔。
葉果果沒有醒,眉頭越皺越緊,曲靖天不得不放下冷漠,手輕撫她的臉,輕喊,“果果,葉果果?”
葉果果終于放松下來,眉毛漸漸舒展,那聲音好像趕走了她的夢魘一般。
曲靖天額頭上青筋隱隱,想怒怒不得,想愛愛不得,只剩下痛,無法隱忍的痛。
他摸摸口袋,沒帶煙,丟在車上了,走出病房,走廊上,他看見宋小北和齊國都擔心地看著他。
“給我支煙。”
宋小北遞了支煙給他,曲靖天摸了半天沒摸到打火機,宋小北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火。
小小的火苗照出他臉上一片鐵灰似的冰冷,他長長連吸三口,終于吐了口氣,真憋得慌啊。
“靖昆說他沒有讓果果送文件,是金佳妮小腿被開水燙了請求她幫忙送的文件。所以這件事跟靖昆應該沒有關系。”宋小北說,“常笑現在死活不開口,但從她的電話清單上發現事發之前,金佳妮跟她通過電話,長達一分四十秒,另外,一個星期前也通過電話,長達八分鐘。”
“你說我那個姑姑有沒有在中間扮演什么角色?”曲靖天瞇著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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