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節眼上,只能求助她那個丈夫常迪夫了。她整了整衣服,敲了敲常迪夫書房的門。
“進來。”傳來常迪夫清冷的聲音。
這些日子,他倒是總是在家,連曲碧寧都有些詫異,以前,他有晚歸的習慣。
曲碧寧走進去,看見他拿著一張報紙坐在書桌前,她在他對面坐下來,聲音放柔,“迪夫,我公司出事了,很棘手,請你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我已經知道,這事鬧得太大,影響也比較惡劣,你要放□段親自去處理,漏交的稅補上去,你旗下的公司犯下的錯誤你大尺度賠償,再推出主要責任人,后面的事我來處理,以財消災,盡量減免刑事責任。”常迪夫頭腦很清醒地將所有事件幾句話指出方向。
曲碧寧長嘆一口氣,只能如此了,錢財是小事,若真等到公檢法介入,她只怕難以抽身。
另外,她還擔心一些事,需要與曲靖天談一談。
曲碧寧站起來,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然后出門,隨手關上門。
門一關上,桌子低下鉆出一張美麗的臉,常迪夫摸著她柔嫩的小手,問,“在廣告部的工作怎么樣?”他轉了幾個彎,終于把藍溪弄進了某廣告部。
“還行,就是不能經常見到你。”藍溪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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