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說不想和街坊分開,等這里新樓落成,還住這里。”
葉果果默默地將房間收拾干凈,將墻上別人贈送給爸爸的一面面錦旗收起來,錦旗上繡著“見義勇為”“拾金不昧”“義薄云天”“好人好心”,這全是他熱血熱心的證據。房間墻上還掛著一張鏡框,里面是葉進年輕時的相片,穿著軍裝,濃眉大眼,英姿爽颯。
曲靖天對著鏡框深深鞠了一個躬。
兩天后,曲靖天回了北京,有一些事,他要弄個清楚。
一個星期后,葉果果同意拆遷,在合同書上簽上了她的名字,按上了一個血紅的手印,然后帶著媽媽住進了正天房產安排的臨時住處,那兒住著民生街以前的街坊鄰居。
這天,秦軍來找葉果果幫忙修一下車子,葉果果跟趙如景說了一聲,跟他去了。
可是秦軍卻讓葉果果上車,他開著車帶她開了老遠一段路,在一個無人的水庫停下來。
水庫長堤長滿半人高的野長,在風里不知疲倦地搖曳,水庫水面清澈,陽光撒在上面發出粼粼波紋,極像金色鯉魚翻起的魚肚紋。很美麗,可也充滿神秘。幾只水鳥旁若無人的在水上飛掠,這里,是它的地盤,別人都是不請自來的入侵者。
“秦叔叔,你的車子沒問題,是不是有話跟我”葉果果開始時有些奇怪,后來有些明白。
“是的,我怕別處不安全,所以帶你來這里?!鼻剀婞c頭,盡管他知道這里沒人,可還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葉果果臉色變得凝重,她鎮定地看著秦軍,“你說,我會認真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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