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久就得離開北京去澳洲了,那時她脫離他的掌控就自由了。
葉果果決心拖拉。無意低頭一看,她竟然光溜溜地沒穿衣服,大窘,手一拉被子,哧滑一聲鉆進(jìn)去。眼前這人不走,她不出來。
回到學(xué)校第一件事,就是去導(dǎo)師那兒取消她的報名,既然曲靖天要去,她當(dāng)然不能去。
她決定,在最后兩人相處的時間里,她對他好一點(diǎn),最后回報他的人情。
然后各走各路,像兩條魚,相忘于江湖。
走進(jìn)學(xué)校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人人看她的目光有些閃爍,在校宣傳欄那兒圍了一堆人,她走過去的時候,很多人不看宣傳欄都看她了。
葉果果走過去一看,只見上面貼了一張晨報,上面一張大版相片正是她,一雙眼睛大得嚇人,鏡頭正是她一回眸之間。
葉果果歪頭想了想,大概就是她穿高跟鞋走路腳歪了一下的那個時間,她怕踩到衣服回頭扒了一下,眼睛里的驚慌沒有完全消失。
她伸出手將雜志扯下來,笑了一下,“角度不錯,我好好觀摩觀摩。”
她慢慢走遠(yuǎn),后面有聲音傳來,充滿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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