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還未完全回暖,沈玉山不時從桌上拿起溫熱的酒壺抿上一小口暖暖身子,說來也奇怪,自從兩天前周陽在他面前展現了玄門的特殊技藝,沈玉山不止一次感嘆著自身的變化。
放做以前,總會經受一些年輕時留下的老傷困擾,而現在甚至連寒冷都不懼,喝酒暖身也只是過去的習慣。
這也是他為何愿意聽從周陽的意見,讓對方去放手一搏。
此時,鐘振興敲門而入,“首長,已經查到了。”鐘振興寒聲請示,目光中沒有隱藏怒意。
沈玉山放下手頭上的文案,接過鐘振興遞過來的資料。
“雷浩澤……”這兩天,鐘振興其他事情都沒有做,全力調查這個在倭國營救行動中,最后一刻突然發難的菲國洪門會龍頭,更是因為這個人,讓白小柔變成現在這樣。
資料極其詳細,過去華夏想要調查一個人絕對用不了這么長的時間,然而這一次,鐘振興親自督辦,調查出的資料足足有一本書那么厚。
包括這名叫做雷浩澤的菲國洪門會龍頭有幾個情人,以及這些情人今天在哪里吃飯,吃的什么都查得一清二楚。
“呵呵,看來有些來頭嘛。”大致看了看后,沈玉山冷笑一聲,不過即便如此,雷浩澤所謂的背景在他眼中依然不值一提。
哪怕對方的父親雷宇鴻是身為洪門會總會的坐堂,在華夏這樣的世界超級大國面前都是不夠看的。
只是根據資料調查,現在雷浩澤已經逃往米國洪門會總部,這點比較頭疼,米國跟華夏暫時還沒有引渡條約,更何況,這個雷浩澤只是華裔,國籍不屬于華夏,想要越境緝拿非常困難。
而且一旦雷浩澤進入米國,或者是洪門會總部,有心躲起來,那么想要找到這個人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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