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咱們能不能不打牌了,好無聊啊,都是你在贏....”紀如莫一臉的不愉快,一邊洗牌,一邊說道,岳峰只能跟在后面點點頭。
從一開始打牌,身經百戰的白小柔就一把都沒輸過,岳峰幾乎每一把都會貼上幾張,就差鼻孔還露在外面了。
“咦,你們打牌呢?”恰好此時,周陽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
“救命啊,師傅,白姐姐一直都在贏,快來幫我。”一看到周陽回來,紀如莫就哭喪著臉發出求救信號。
“你們竟然跟她打牌?找不自在呢?”周陽算得上很了解白小柔,對方平時沒事可都在研究賭術,至今,周陽就沒發現有什么是白小柔不會的。
還記得第一次遇到白小柔,對方就在緬甸賭石,那動輒上百萬,白小柔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哎呀,累了,不打了,不打了。”看到周陽來到幾人身邊,白小柔忽然一把將牌扔到桌上,伸了個懶腰,看也沒看幾人一眼,轉身回房。
“嗯?”周陽一愣,“她怎么了?”疑惑地問向紀如莫跟岳峰二人。
“不知道,我也去睡了,吃不消,到現在肚子還有點難受。”岳峰木訥地搖了搖頭,胡亂把臉上的紙條撕下,打了個哈欠,看來藥效還沒完全過去。
“師傅,憑女人的直覺,我覺得白姐姐是在吃醋。”紀如莫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然而,還未說完,就被周陽一巴掌打在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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