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父親為了自己不知吃了多少苦,只為將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去做他喜歡的事。
想到這些,紀如莫眼睛漸漸濕潤了。
紀如莫的神情都落在周陽眼中,周陽輕輕撫了撫對方的長發,沒有說什么。
擂臺上,拳風,掌風,呼嘯不斷。
往往在別人看起來驚險的招式下,兩人總能險而又險地擋住或者避開,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擂臺。
“這個使出心意拳的人距離內勁只差臨門一腳了。”臺下有些資歷的武林前輩輕聲議論著。
“是啊,你看那八卦掌的傳人火候也差不多了。”
“唯有突破到內勁,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哎,即使現在習武的人不少,但真正達到內勁的又有多少呢?多是討巧之輩罷了。”
“不復盛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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