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此時,耿威海忽然站了起來,“不用了,謝過司徒莊主美意,耿某今日有些乏了,先去休息。”
耿威海面無表情地說著,以他耿直的性格能夠坐到現在已經很難為他了,他著實不想繼續跟這些人待下去,告罪一聲,就要離開。
景輝手提著酒壺,頓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蘇泰與湯安福二人亦是面面相覷,眉頭皺起,這耿威海好不識趣,事情已成定局,又何必再鬧僵。
他們均是認為耿威海的舉動有些得不償失。
“哎呦,耿老且慢,您怎能提前離開,小侄的事情在下還沒有好好謝謝您呢。”司徒峰見狀連忙阻攔耿威海離去,口中假惺惺勸說道。
他自然知道事情已經定性,耿威海能夠來參加這晚宴已經說明了態度,他心中也只是想讓那件事的隱秘更加牢固些罷了。
“呵呵,有什么好謝的,耿某也沒做什么,就當我沒有見過他吧。”耿威海淡淡地笑道,再不理會幾人,向門外走去。
眾人當然知道耿威海口中的“他”指的是誰,這話都說出來了,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不過耿威海的舉動終歸令幾人心中不太舒服,弄的好像其他兩人就為了貪點小便宜,而他就出于污泥而不染。
然而,就在此時,眾人耳邊陡然傳來一道粗狂的聲音,“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難道這就是你們武林中人口中所謂的武德,做錯事情就相互包庇,惹人恥笑罷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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