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雖然精神恢復飽滿，不過紀如莫的神情看清來仍然有些郁郁寡歡，應該是黑市中的那件事對她的影響還在。

        回想起這小姑娘在黑市中說過的最后一段話，說實話，當時周陽心中十分震驚，他從未想過如此有深意的一段話會出自一個小女孩的口中。

        難道真的是因為對方看淡過生死，所以對所有事情都看得比別人真切？

        尤其是最后一句話，他相信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聽見。

        “如果連本心都受不住，再強大，也不過是在黑暗中行走。”

        這不正是當初周陽在第一次殺人時，面臨心魔之后感悟的初心嗎？

        其實不論習武也好，修真也罷，又有多少人真正能夠守住本心，正如之前的老林，為了金錢，棄武德于不顧，若不是遇上執法老者以及自己，必定一條道走到黑，當然，最后也未必有什么好結果。

        周陽微笑地對紀如莫點點頭，其實不止是紀如莫，紀廣生同樣看起來有些郁悶，放做誰，莫名其妙損失幾百萬，總會心疼，而且還是周陽先墊了，前前后后，紀廣生都不知道自己欠了周陽多少份情。

        “好啦，都別苦著臉了，人家已經把錢還回來了。”周陽坐下后，沒有隱瞞資金到賬的事情，免得這對父女一直耿耿于懷。

        “什么？”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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