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悅微微一怔,男人目光中的孤寂與自嘲,讓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扯了一下。
她望著男人俊美的五官,冷清不在乎的神情,心中微微疼痛著。
“是關荷打我,因為我病了,想讓她幫我拿藥被她奚落。”童雪悅緩緩開口。
封逸揚看向聶冰,語氣一派風平浪靜:“你就是這樣管家的?”
聶冰滿臉惶恐:“屬下并不知道童小姐生病的事情,屬下這就去教訓關荷。”
“不必了,我已經讓人挑斷了那個刁奴的手筋腳筋。至于你,”封逸揚淡淡地說道:“自己下去受罰。”
“是!”
聶冰退下去之后,童雪悅滿臉嘲諷。
關荷只是個傭人,對于封逸揚這樣游走在法律邊緣之外的人來說,弄死了也算是什么大事。
可聶冰畢竟是他在暗營中精心培養出來的親信,不會怎么樣的。
童雪悅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扭曲,這不能怪她,她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現在在她的眼中,這個世上就沒有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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