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電話再打進來,救護人員正在給他受傷流血的額角包扎。
當聽到那早就深入骨髓的聲音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腦袋暈眩,產生幻聽了。
他聽到夏念念說:“你不是問我要不要嫁給你嗎?我要嫁給你!我現在就在國會門口,給你一分鐘,馬上出來!”
他的腦袋完完全全就是懵的,還沒有來得及問,夏念念就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他是幻聽了嗎?
夏念念說要嫁給他?
還叫他出來?
他推開了正在為他包扎額頭的救護人員,紗布剛剛纏上,還沒有完全包好。
他撐著身體從擔架上坐了起來,抿了抿唇:“停車!”
救護人員愣住了,他們都認識眼前這位是什么人,他說話原本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懾力。
但是考慮到他受傷的情況,救護人員還是咬牙道:“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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