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反復地唱著，唱到眼底都泛起了淚花。
感覺有手輕拂著她的臉頰，夏念念立即清醒過來。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睡了過去，頭正好側靠在霍月沉的枕頭旁。
霍月沉側身睡著，與她臉臉相對，彼此呼吸可聞。
他修長的指頭從她的額頭緩緩滑下。
從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唇，似乎在記憶著，留戀著，鐫刻著。
他的眼睛深邃幽暗，里面盛滿了不悔和傷痛悲哀。
他漆黑瞳孔中倒映著她的影子，夏念念被他的眼睛看得心神震蕩。
他總是淡然超脫的，再多的悲傷到了他的臉上，也只是化作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他緩緩收回了手，忽而又笑了起來，又是那個暖如春風的溫和微笑，在這一瞬間，他又把眼底濃得化不開的哀傷給收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剛才你在唱什么，再唱一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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