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明雙手環胸,瞇起眼,冷笑道:“無冤無仇?你那天為什么要灌醉我,告訴我錯誤的房號?”
“那天,你其實是想陷害我,讓我去調戲莫晉北的妻子吧?”
鄭偉明赤紅的雙瞳猛然一縮,整個人猶如來自地獄的復仇者,眼底一片無情的殺意。
生希的身體猶如篩糠般抖了起來,臉色發白,她結結巴巴地說:“怎……怎么會呢?那天真的是你記錯房號了。”
生希死死咬了咬牙,迫使自己無辜的眼睛中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淚。
她帶著一臉的倔強和堅強,就像是一朵風雨中瑟瑟綻放的小花,可憐極了,讓人不忍心傷害她。
“鄭二少,這都是誤會,我爸爸也是議員,怎么說和你父親也是同僚,你怎么能……”
“閉嘴!”
鄭偉明全身都散發出噬人的寒意,冷笑道:
“同僚?我父親被人揭發受賄,入獄之后,敢說你們生家沒有落井下石?”
生希心中一片恐慌,腦子飛速運轉,眼珠子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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