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穎卻望向樓頂和槍聲傳來的方向。
“樓上曾經(jīng)有人潑東西下來，好像是油一類的東西，另外，那個方向好像有人開槍。我申請帶兩個人去找槍聲的來源，另外，樓上也要有人去查。”
周金成派人跟她一起去查。
“律師”并沒有束手待斃，他從樓頂跑到大樓另一側(cè)，并從那里利用滑索滑到了隔壁大樓的樓頂，“垃圾佬”在那里等著接應他。給他遞上一身清潔工的衣服。
兩人一邊換衣服，一邊乘電梯下樓，到底層時，上了一輛標有“環(huán)衛(wèi)”字樣的車。
兩人乘車離開時，徐家穎剛剛登上之前那座樓的樓頂。
環(huán)衛(wèi)車在另一個街口接上了已經(jīng)用帆布把槍包好，一路狂奔而來的男人，隨后揚長而去，直接出城。
在出城的路上，“律師”問男人：“你不是已經(jīng)回家過年了么？為什么還要回來干這一票？”
男人笑了笑：“這個嘛……我想再見一見我的相親對象。”
他手里把玩著一件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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