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進去。”
電梯里,任芷萱臉色黯然,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他們懂得適可而止,那他不會計較,如果自己找死,那他不會留情面。
小男孩的母親想過,這樣讓孩子見識社會險惡的一面,對他以后成大的道路,真的好嗎?
任芷萱嘴角勾了勾,“那現在就開始吧,可要讓對方滿意。”
說完,對著后邊的人道,“走,我們進去,大鬧陳氏,我看他們給不給我們說法。”
鋁合金的電梯壁,清楚的映出女人的臉,黯然,憂傷。
“走吧。”陳風拉著任芷萱,任芷萱整個人茫然無措,跟著他進了陳氏大門。
任芷萱一路進了辦公室,張助理本想跟她說下去的工作,但見她這幅模樣,推了推眼鏡什么都沒說。
辦公室的門關上,任芷萱靠著門板,腦海里出現那個小男孩的模樣,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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