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信?她為什么不知道?!因為沒有人通知自己。
會不會是寫著關于她和自己女兒說的那些話?如果要真是這樣,那這件事情該怎么做?
她要這么做?
走過去就聽到祝文佩開始念。
“今天我從盛家離開,把行李都帶走了,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早點回家,脫離這里,因為我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不過這都是盛家的事了,能夠逃離那里已經是我最大的心愿,從今以后不要靠近那里,我想活下來,因為……”
剩下的話她沒有寫完,顯然這是她最后的遺書,可是其中并沒有說她想要自殺,也沒有說清楚緣由,但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封信,已經能夠表達她現在的心情。
那就是盛家肯定出了事。
可是出了什么事呢?
盛思源回過頭看到目光呆滯又走回來的許香雪:“你怎么又回來了?剛才不是要回去了嗎?”
許香雪被震了回來立馬笑了,她隨意的擺了擺手:“沒有,你們不要誤會,我這不是有點想聽到劉阿姨還有遺書嗎?我就過來聽一聽看一看。”
祝文佩面色凝重盯著她,冷哼了一聲:“剛才說著她只是一個傭人,不用這么關心她,現在就主動過來聽一聽劉阿姨的信,真不知道該夸你還是該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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