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蕁看著葉琛酒紅的俊臉,眼鏡早不知掉哪里去了,一雙半瞇的眼眸就像自帶電流一般。
南蕁拿下一旁的花灑,將它扯到葉琛頭頂,將冷水往他頭上澆。
葉琛郁悶的罵道,“南蕁,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南蕁咬牙,將花灑扔在他身上,“是你活該,明知那杯酒有問題還喝,你要這樣自虐,誰會同情你?”
說完,南蕁就想離開。
醫生應該快上來了,就讓他呆在這好好反省反省。
誰知,葉琛竟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將她扯進了浴缸里,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葉琛力氣特別大,南蕁掙扎無效,只能任他采擷,直到他的手落在她的腹部。
南蕁臉色一白,立即按住了他的手,內心特別抗拒,“不可以。”
葉琛的指腹落在那道疤痕上,如鷹的黑眸緊盯著她,將她所有心事都看在眼里,“為什么不可以,因為這道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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