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點頭,“可以這么說?!?br>
門在這時被打開,許寧遠走了進來,環顧一圈后,停在慕斯身旁,看著慕成周道,“外面都處理好了,這幾個人要怎么處理?”
慕斯用手上潔白的帕子擦了擦槍把,然后將槍放在慕成周的面前,毫無情緒的看著他說,“體面的去吧!用你的命為那些死去的人賠罪,從此咱們的恩怨才算徹底結束?!?br>
換句話而然,只有慕成周死了,才能保住他妻子和兒子的平安。
慕成周心有不甘的看著慕斯,“你想讓我死,卻又不敢親自動手,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愿的,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一日不得安寧。”
“你太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br>
慕斯頎長的身軀站了起來,手一揮將插在慕成周手背的細劍用力拔了出來。
血濺了慕成周一臉,疼痛使他差點暈死過去,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哀吼。
慕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漠的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聲音依舊溫潤如玉,“我們叔侄一場,本想讓你走的體面些,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殘忍。”
說完,慕斯朝許寧遠看去,“你去幫他一把。”
許寧遠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白手套戴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