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看向韓信,“韓總,令父的病,我可以治,但是我有個條件。”
說罷,唐逸將一份文件遞給了韓信。
韓信將文件打開,眉頭越皺越緊。
唐逸見此,淡定的說道,“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令父的病放眼整個海城,包括在坐的各位在內(nèi),只有我能治。”
唐逸這話,說的十分囂張。
可是,在坐的幾位權(quán)威醫(yī)師,在得知韓父的病情后,一個個都沒有把握,甚至沒有接觸過,所以他們此刻,并不敢公然跟唐逸叫囂。
尤其此刻唐逸的身邊,還坐著個“魔鬼”。
接著,唐逸又再拋出一個籌碼,“還有令夫人的隱疾,我也有把握將她治好。”
韓夫人以前打過胎,后來只要一懷上,就會習(xí)慣性的流產(chǎn),看過很多醫(yī)生,每次懷上都小心翼翼呵護(hù),卻仍是保不住。
現(xiàn)在年過四十,他們夫婦都已經(jīng)放棄了。
韓信看著唐逸自信的模樣,心中已經(jīng)動容,但那份合約關(guān)系太大,他一時間無法決擇。
凌霄長長吐了口白煙,將另一份文件扔給了韓信,“或許韓總對凌氏還不夠了解,我給你一個晚上考慮,明天給我答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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