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的雙眼帶著探究,“你真的不知道?”
盛莞莞自嘲的笑了下,聲音干澀沙啞,“阿斯,看來我們認識這么多年,卻從沒有真正了解過彼此。”
她一直對他深信不疑,也自以為最了解他,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看著盛莞莞赤紅的雙眼,慕斯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垂著眼瞼淡然不說話,纖細的睫毛將他所有情緒都掩蓋。
盛莞莞一直喜歡慕斯這副好看的氣囊,哪怕他此刻站在這里,也像一幅完美的畫卷,濃談相宜。
可盛莞莞此刻卻恨透了他,恨他的眼,恨他的眉,恨他那毫無瑕疵毫無皺褶的白襯衫,更恨他永恒不變的溫潤如玉,云淡風輕。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來只想問你一句話,為什么要逃婚?”
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對不起。”
慕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說了這三個字。
簡單的三個字,就好像是一把鹽巴,狠狠撒向盛莞莞流血的心頭,痛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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