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敢和我打賭嗎?”左岸冷冷的問道。
“不是。”夏清悠否認(rèn)。
“??????”左岸沉默。
夏清悠緊抿著唇也沒說話,她握緊手機,很想結(jié)束這通漫長的電話。
“那晚的事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賽琳娜和龍懷亦設(shè)的局。”過了好久,左岸開口打破了沉默。
夏清悠皺眉,她一點都不想提及那晚的事,“事情都過去了,是誰做的都不重要了。”
“你的證件在龍懷亦那里,既然他阻攔你補辦證件,你就去找他拿。”
聞言,夏清悠呆愣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什么意思?證件怎么會在龍懷亦那兒?他說不在他手里的。”
“他說什么你都信,如果不是我有證據(jù)證明,我可能也會自欺欺人的相信所有的事都是巧合。”左岸冷笑了聲,聲音低沉。
夏清悠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便轉(zhuǎn)換了話頭:“事情都過去了,追究責(zé)任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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